古柏里的寂静春天

小编:郝宁 史晓宇 <video width=&quo发布日期:2026-04-14浏览量:2
核心提示:“想念地坛,主要是想念它的安静。”从北京雍和宫地铁站出来,有人往南走向红墙金瓦的宫门,也有人向北去寻另一处心灵栖息之所——史铁生笔下的地坛公园。

“想念地坛,主要是想念它的安静。”从北京雍和宫地铁站出来,有人往南走向红墙金瓦的宫门,也有人向北去寻另一处心灵栖息之所——史铁生笔下的地坛公园。

可春天的地坛怎么会安静呢?

地坛春日 曹雪文 摄

春光漫过红墙古柏,为大地披上了盛装。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恣意烂漫;是一丛一丛的碧草,拔节生长。皇祇室前的玉兰花刚落了满地碎雪,梨花、海棠便接力似的绽满枝丫。丁香花亦不甘落后,在枝头挂满团团花雾。4月,是属于这些花儿的主场。硕大的牡丹在园子的一角积蓄力量,静待绽放。风斜过枝头,粉的、白的、紫的花瓣簌簌落下,为树下的人送上一场花雨,向世界宣告独属于春天的张扬。

在方泽坛东边的柏树林里,总是聚着许多游客。他们互不认识,却默契地朝着同一个地方举起镜头。

我顺着镜头望去,视线越过青葱的草地,穿过树林的间隙,落在林边一处长椅上。春天的午后,光影洒在座椅前的灰色砖墙上。明明暗暗间,砖块的纹理化作粼粼波光。这便是地坛的海了吧!

过去我一直不解,窄窄一面墙,如何能称之为海呢?直到我再次翻开《我与地坛》,看到史铁生写母亲的视力不好,每次来园中寻他时四处张望“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”。我恍然大悟,那就是海啊!30多年前,一位母亲一次次站在园中眺望,眼中是牵挂的目光。

也有不知这个打卡点的游人。一个老人牵着孩子从这里走过。孩子指着人群问爷爷: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爷爷摇了摇头,将孩子抱在了肩上。那是另一片生命的汪洋。

地坛北门的花圃边,立着两棵国槐。四周并无连片的林木簇拥,唯有它们伫立在开阔的花境旁。树下也围着一拨拨拍照的年轻游客。假若你路过这里,大可不必讶异。这是有心人特意认养的友谊树,树上分别挂有牌子,一块写着“余华的朋友铁生”,另一块写着“铁生的朋友余华”。正值4月初,两棵树尚未萌发新芽。深褐疏朗的树干向半空伸出枝丫,像阔别的老友并肩而立,低声寒暄。

史铁生在《想念地坛》里写道,有人读了他的《我与地坛》便去那里寻找安静,可如今的地坛早已不复当初的荒芜。但他或许未曾料到,今日人们寻找的不只是地坛,还有他刻在文字里的、源自生命深处的寂静。

史铁生写“设若有一位园神”,我想那园神,或许是那苍黑的古柏,它们静立园中,看长风如何鼓动起满园的蓬勃,一次次唤醒沉睡的生命;看鸽群猛地振翅起飞,掠过树梢,在黄昏的祭坛上盘旋低回;看游客熙攘来了又走,看每日在园中漫步的长者,蹒跚地走过“时而苍白时而黑润”的小径。

一如曾经,也是这些古柏,静静注视着那道轮椅碾出的车辙,看年轻的史铁生如何独自驶入园中,随意停在一棵树下,把椅背放倒,或坐或躺,或看书或思考。他最终留给世人一个笃定的答案:无论面对何等困厄,生命依然值得一过。

古柏始终缄默,却把四季的风、来往的人,镌刻在幽深的年轮里。三十余载倏忽而逝,足够一代人悄然老去、一代人循着文字的指引走来。幸好,地坛还在,古树还在。

假若你也在这个4月来到地坛,不妨寻一处古柏下的长椅随意坐定。看落日顺着红墙缓缓沉降,任满园沉静的光芒漫过肩头,你大概就能触碰到藏在嶙峋枝干里的,寂静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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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福建旅游景点排行榜前十名  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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